就是来宣示主权的。”
骆轻衣漱完口还不罢休,猛往嘴里塞着糖果果,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酸得冒泡
“世子殿下可越发能耐了,人家顾大少爷是自个儿出门寻花问柳,殿下可倒好,那些花儿柳儿自己寻上门来让你慰问,人家顾大少赠出手的东西无非就是些不值当的玉啊金子什么的,您可倒好,子忧亲手缝的小裤裤都给了人家,更可气的是……”
她捂着唇,目光迷离不知是羞恼还是泪意,跺了跺脚“那个混蛋女帝她不漱口就来胡乱亲人。”
牧子忧同她一唱一和“更过分的是还咬舌头,生怕旁人不晓得她干了什么似的。”
骆轻衣轻呵一声“子忧这话说得不对,应该是生怕不知世子殿下对她做了什么似的。”
牧子忧怒得捏起了小拳头“瞧她那股子稀罕劲儿,仿佛谁没做过似的,有什么可得意的。”
骆轻衣震惊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牧子忧。
牧子忧注意到她的目光,自知失言,将捏紧的小拳头藏在身后,偏开脑袋哼哼唧唧道“我指的是轻衣你……”
这祸水东引的让骆轻衣一口气差点没能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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