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教育,往往都是伴随着疼痛。
有时候苍怜甚至怀疑,自己的地位都不如窗前的那株海棠花来得重要。
因为一个日月交替下来,魔头的脸色永远都是一层不变的漠然疏离。
唯有对待窗前那株常开不败的大红海棠才会偶尔露出一抹温情的目光。
虽说心中愤然不满,但苍怜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长生殿里的日子,过得十分舒适快活。
直至后来,有一次,她做了一件错事,彻底惹恼了他。
一年征伐,他受伤而归,独自一人在殿阙中上药养伤,身旁并无旁人或是宫娥伺候。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伤得这般深重,上完了药便沉沉睡去。
隔着重重长明不灭的琉璃灯盏,苍怜看着床榻上的男人。
灯光如隔彼岸。
苍怜只觉得自己距离那个男人好生遥远,遥远得似乎永远都夺不回自己的龙鳞于龙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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