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轻衣豁然睁开眼睛,脑子里的昏睡沉沉之意顿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额间的吻一触即分,一睁眼便瞧见她家夫君早已醒了,眸色清明温柔,半侧着一副身子,支颐着侧脸,正似笑非笑地得盯着她瞧。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染着纵欲后的懒散与潮湿。
骆轻衣这才反应过来,她睡着的不是黄侍卧房,而是他的世子榻。
她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腕间还有着细细的红痕勒印,一张脸顿时烧红得厉害。
回想起昨夜发生种种,她觉得身子都要软化成一滩泥了,耳边如落了一道道惊雷一般,轰劈得她全然不知方向了。
真是的!
都怪那只母狐狸,太能装可怜了。
她自己心里不舒坦,便想见她也丢脸起来,竟然用绳子绑着她让她被坏狐狸欺负。
折腾了一整夜,绳子绑得倒是不疼,勒痕红印子都是自己挣扎时弄出来的。
所以看着有些凄凉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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