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道:“夫君素来胆子小,弑神这种事,还是妾身来好了。”
牧连焯颓然放下了双手,低头喃喃道:“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她是……她是……她是……”
“菁雪才是你的女儿。”牧雅诗面上的笑意仿佛被亭外的风雪吹冷卷走,她不笑的时候,眉眼间便会多出几分冰冷的阴郁,她一字一顿:“亲生女儿。”
牧连焯如遭重击,踉跄后退两步,皮囊下的生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般。
他无能,不是一个成器的父亲。
他被老族长瞧不起,被妻子瞧不起,被女儿瞧不起。
可是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看到了曾经那个宁可躲在房间角落里哭泣的也不愿正面看他一眼小女孩,如今跨越了两族的鲜血白骨,来到他的面前,能够露出诚切的微笑,唤他一声爹爹。
他无为一生,平庸一生,无用一生!
他却能够为了这一声爹爹,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与自豪。
可是现在,妻子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皆是虚妄。
她说他最憎恶反感的那个二叔家的小孙女,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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