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黑羽在疆土之上烈焰而烧,洋洋洒洒落下的劫灰里,忽然出现了一道纤细的声音。
她立于雪畔山巅,双眸微垂,气质卓然,衣衫淡薄如雪,如云般飘浮舞动,女子身下是滚滚江河怒涛,风雪吹开她的眉目,很是寒凉。
看清那山中雪景里唯一的绝色,应穷怒眼眸猝然睁大,浑身如铁铸般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似惊喜,又似因为那天生血脉的压制而感到战栗。
他声音滚烫沙哑,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迸发失控的情愫,低声念道:“牧……子忧。”
大风起于裙袍之间,牧子忧神色淡的很,这样一位忽然现身于战场之间的绝色佳人,此刻手中却提着一柄修然的妖剑。
那柄妖剑在战场之上随处可见,剑锋还沾着染血的雪花。
可就是这样一柄普通的妖剑,使得三千沉鸦尽。
剑气扬于空中未散,宛若天空被劈开一道深不可见的沟壑。
迎上她的目光,应穷怒心头猛烈一跳,他轻咳一声,莫名有些心虚,从战车之上一跃而下,如一尊铁塔轰然砸在地面间,雪尘乱舞。
面对牧子忧,应穷怒挠了挠头,道:“牧少主也看到了,北族与人间皇朝势力搅和在一起,勾引冥族,引黑水横绝北域,使得三千生灵葬于黑海,气数已尽,大势已去,我奉劝牧少主还是就此收手投降,莫要做无用之争为好,当然,纵然时隔多年,我亦心慕于牧少主,若是……”
牧子忧没有耐心听完他那所谓的‘若是’,冷冷举起手中冰冷的妖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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