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着苏邪、苏安离去。
杜亦凝冷冷一笑,面色带着击破人心中希望的怨毒快感。
“苏安啊苏安,你看似英明一世,实则是糊涂了一世明不明白,苏邪为何性苏?她的生母是谁,你可知又是谁?”
苏安心中升起以及极度惊恐的念头来,浑身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被抽干。
整个人就像是快要被冻死的鱼,躺在地上无力挣扎。
他觉得极度荒谬,那一夜的大婚,久远痛苦羞辱的记忆在他脑海之中变得异常清晰。
苏安潜意识地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几乎将压根咬碎,如泣血般的低沉吼道: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合欢宗弟子修行功法特殊,她怎么可能有孕!”
杜亦凝笑容逐渐扭曲,她看着苏邪愈发冷冽的目光她就愈发舒畅。
她目光转向苏安,森然一笑,仿佛似要击破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道:“看来你已经猜到那个女人是谁了,不错,合欢宗的弟子若是不愿,的确有着避孕之法,可若是……”
她目光定定的看着苏安,继而说道:“她是愿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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