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道:“这件事情我已有所耳闻。当今陛下是难得的明君,我想自然是不会这般轻易相信国师一人所言,更何况针对的还是于晋国有大恩的道源宗。
只是当时陛下登基不久,尚未站稳脚跟,前有朝堂之上赵家鼎力支持国师之言,后有太后垂帘听政施压,虽有叶家相助,但终究是改变不了国师的决定。”
关于大晋太后,陵天苏亦是知晓其一,她并非陛下生母,却垂帘听政多年,手掌大权。
陛下韬光养晦,直至羽翼丰满,能够独当大任,太后犯下重罪被打入冷宫,郁郁而终,在十六年前就已经亡故。
当然不少传闻说是当今陛下以一道白绫将至赐死。
但陵天苏不信。
“那就怪了……”
陵天苏撑起下巴沉思道:“国师既然非大事不现身,为何在治疗赵玄极一事上如此上心,更是出言威胁。”
“此点我也猜不透。”秦紫渃摇首说道。
陵天苏沉吟道:“难不成是赵玄极知晓国师身上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他想让他死?”
秦紫渃一怔,忽然想到什么,脸色陡然变得凝重:“叶世子,你要小心提防那国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