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到这来可不是要与他翻那些旧账的,自然懒得跟他去辩解这下碎杂小事。
“国丈大人受伤差不多也快半年了,身子感觉如何?”陵天苏问道。
赵玄极冷笑道:“老夫的状况难道世子看不出来吗?陛下派世子来的真正目的以为老夫心里不清楚吗?世子这是真以为自己是举世无双的医者了?”
赵玄极不知陵天苏治好了秦紫渃的脸。
自然认为一个年纪不过十五岁的少年能有什么本事治好他身上的顽疾。
他心知陛下不愿他继续呆在这宫里头。
因为他即便重伤在床榻之上,但只要他身处在这宫内,他身边只要有人伺候着,就能够对这宫中不少事情了如指掌。
许是久病缠身,惹得他心情无比烦躁。
更是没有了与他虚与委蛇的心情,说话间自然多了几分火气,少了几分遮掩。
陵天苏呵呵一笑,道:“国丈大人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为自己的儿女谋福,可真是辛苦啊,可您的宝贝女儿和孙子孙女似乎都不在你身边伺候着呢。”
赵玄极脸皮一抽,没有说话,显然是说到他的痛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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