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叶公的性子,想必是不能的,不过殿下也不必忧心,以属下看来,这繁龙衍的药性对殿下作用不大,进来了这么久,殿下依旧能够稳稳当当的坐在属下面前。”
陵天苏抬首看了她一眼,看着她一如既往清亮的眼眸,他不由心中微微觉得有些好笑。
她看似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可她在说方才那句话的时候,陵天苏仍是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微妙感。
显然是陵天苏过于老实了些,让她心中多少有些挫败吧。
不过此刻陵天苏没有多余的心情调笑,他余光未扫她腕间鲜红。
忧心忡忡道:“我记得当年江南地带的瘟毒泛滥,正是黄侍彻底根除治愈,为何到了如今,看你这副模样似有十分棘手?”
骆轻衣道:“若只是瘟毒,还不足为惧,但这瘟毒落至了赵家老祖的手中,可就不仅仅只是瘟毒那么简单了。
赵家老祖修行功法异于常人,倒是与殿下身边那位侍女走得一个较为相似的路子,他的一身修为皆源自于死人身上的浓郁尸气。
他炼尸养补自身,后终受到反噬,不得不闭关与赵家陵园之中,借助那尸气压制反噬。
待他出关之后,在瘟毒之中加上几分尸毒,便是尸瘟之毒,即便是师父她老人家在世,一时半会也无法想出克敌之法吧?”
这又是尸又是瘟的,听得陵天苏心情愈发的沉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