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怔,下意识的朝着牧子忧看去。
牧子忧亦是眼神迷茫。
陵天苏揉着越来越痛的腹部伤口,龇了龇牙道:“轻衣啊,你这功劳可不能随便乱给别人扣,此地阵法分明是我布下的。”
若是换做了别人,他才不屑邀功。
但是他就不爽那天子将骆轻衣如此利用,她还傻乎乎的将少爷我的功劳往他身上堆。
心中老大不平衡了。
他一掌高抬之下。
地面土壤之中的水分犹如河水一般逆流而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将整个听雨轩包裹。
紧接着藤蔓自水流逆行生长编织成网,将原是听雨楼的地基尽数包裹了严严实实。
“此地阵法一只都在,陛下设下鸿门宴,总得有些防范之策,瘟毒暂时不会蔓延,但是爷爷和陛下都已染毒,不能不解。”
天子面色复杂,仰面看着水木结合而成的结界,心想这小子原来早已有了自己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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