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韫弼捂着胸口咳血不断,看向云千杀的目光隐隐忌惮。
而云千杀此刻情况也不能说全然好到哪里去。
他满身的尸气裹挟着自己体内散发出来的鲜红魔意,气息沸腾不止。
一双漆黑的双瞳之中血芒不断闪烁,竟是隐隐有着入魔的征兆。
而那方与剑侍对决的贺家家主,更是不济,眉心之中的冥种竟是直接被弱水剑一剑挑飞而出,尚未来得及坠入地面之中生根,便被弱水剑气淹杀。
贺洋整个人好似没了支柱一般,身体一软,便倒在地上无声跌境。
解决了贺洋的剑侍男子没有过多的废话,身形一闪便落至到了云千杀的身后。
不顾那凛冽狂暴的魔意将他衣袍撕扯得猎猎作响,覆在面上的面具亦是直接被撕裂一般,露出半只明亮深邃的眼瞳。
他手中弱水剑直接涣散成水,凝聚在他指尖,覆上一层淡淡水意,一指点在云千杀的后脑之上,他语调平缓有力,震慑人心:“静神,受心!”
云千杀眼中血芒渐退,魔意浅去。
他转身朝着同僚由衷拱手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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