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洗笔面色惨白,跌坐在地上。
在通元的气势与威压之下,他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不断狼狈的向后倒撤而去。
陵天苏不断往前送着的剑锋忽然一滞,但并未停下。
浓郁的黑死之气在陵天苏神情凝聚成型,那位与赵家家主拜过堂却有名无实年轻女子挡在了他的身前。
苍白的手掌死死扼住离尘剑的剑锋,不顾那锋芒之上的剑气将她手掌割得血肉横飞。
不多时便只剩一双白骨卡着剑锋,但依旧不能够将离尘剑完全停下来。
虚器的威力切割开一具安魄境的肉身与白骨极为轻易。
掌骨被剑锋轻易插穿,女子空洞毫无情感的眸子不带一丝波澜,更看不到一点痛楚。
她半跪在地上的身躯很快挺直抬起,竟是主动以胸口迎上剑尖。
没有任何意外的,剑锋没入她的胸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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