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男人,拿着柴刀进山砍柴,明显并非求死之人。
但哪个正常人家,会到这川芜山中来砍柴,嫌命长了不成?
陵天苏做出一副君子不近美色,却又隐忍得涩涩发抖的模样。
他无措的抱着手中唯一的柴刀,结结巴巴道“在……在下本是进京投考学院的学子,只是……只是才疏学浅并未被学院教习看中,这才失意归家。
实在惭愧,在下家中贫寒,上有老母需要养活,而这些年为了支撑在下读书,家中更是一贫如洗,如今唯有依靠砍柴这等苦力活计,方能维持生计。
而其他山头,早已被其他商贩包下,在下实属无奈,不得不……不得不借山中贵柴一用。”
说完,顿时有女子捏了捏他的掌心,说道“不错,是读书人的手,并未起茧子。”
有人捏捏陵天苏的胳膊,又道“手无缚鸡之力,手脚孱弱,看来并未做过体力活,更不可能是修行者。”
那名高挑女子眼眸深眯,娇笑道“小郎君为了区区银两,这是连姓名都不顾了?要知道姐妹们几个,可是能够生生将男人给累死的。”
陵天苏面色涨红,一副唯唯诺诺难以启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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