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上的阴沉随着这一笑,顿时散去。
他道“有意思的小家伙,你不愿跪朕也罢,只是朕今日并未穿龙袍,并非是想要以天子身份欺压与你,你可曾明白?”
都说伴君如伴虎,君王性情喜怒无常,上一刻分明还是乌云密布,下一个就成了晴空万里。
倒还真是让人难以揣摩其心思啊。
陵天苏不卑不亢道“叶陵明白。”
秦紫渃神情微微迷茫,有些看不懂自己的父皇了。
的确如他所说,父皇很少脱下自己这身龙袍,更何况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分。
如今却为了见叶家世子,脱下了这身龙袍,实在是不知其意。
天子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位与自己那位异性兄长有着三分相似的少年。
眼中划过一丝沉重哀痛的复杂之色,缓缓道“朕与叶大哥实乃八拜之交,你既是故人之子,那便是朕的晚辈,日后私底下,你可不必称朕为陛下,唤声皇伯父即可。”
陵天苏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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