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一脸怪异的看着他,这家伙莫不是来消遣他的,你不知道大师名字就敢把两把玄器交付于他?这心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吧。
陵天苏又道:“不过那位大师是位女子,我虽不知她名字,但她应该是位符器双修的炼器师。”
面上一直恭敬的侍者终于有些不耐了,符器双修?呵,这不是别院那位秦姑娘才有的独特炼器手段吗?
不过,整个器宗都知道那位姑娘身份神秘,来头不小,只是挂名在这器宗炼器罢了,她从来不会接外单帮人炼器,更不会帮人修复玄器。
此刻,他已肯定,这小子,就是来找茬的。
侍者面色一恼,道:“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可没有什么符器双修的大师,公子怕是找错了地方。”
“呃”
陵天苏不禁有些无语,这是闹哪样,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这位侍者请出了门外。
“呵你连她的名字都还没搞清楚,就来随意勾搭,这么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还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小子,你还是回家多吃一口米饭,再出来学人追女人吧。”
陵天苏转过头,却见一布衫男子倚站在墙面,一脸轻蔑的看着他。
此人正是那日被一颗松子打落在地的寒门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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