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刀落地后,还这么一副呆傻模样,仿佛被什么噩梦魇身一般,全然不知佩刀掉地,不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兄台,你的刀掉了。”
那人如大梦初醒,猛然惊得回神,不敢想象这少年来历,更不敢去看他面容,连忙捡起佩刀,仿佛见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逃一般了跑掉了。
陵天苏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有这么可怕吗?跑这么快。
一连跑到无人小巷的年轻军官,这才晃了晃脑袋,驱散脑中震惊带来的眩晕。
他没看错吧,他居然在有生之年,看到那位上官棠,居然和一个少年,同撑一把伞!
看模样似乎还很亲近,话说撑伞的竟然还是那少年!
天呐!他什么来头,据他说知,上官棠的血伞从不离身,更不许旁人触碰,久而久之,总所周知,那伞是他的禁忌,无人敢碰,要知道,上官棠即便面见圣上,也不曾解下那把伞。
如今却轻而易举的给了一个少年撑着,这是何等荒谬之事!
他抚了抚惊恐未定起伏的胸膛,他需要好大一会时间,才能消化他所见的这个事实。
上官棠眯了眯眼,被人看到了吗?不过也无妨,方正日后引来注意的是这小家伙,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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