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作死落得这般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最可恨的是竟然还将他亲身妹妹的脸毁至这般地步。
陵天苏忽然道“我观秦姑娘脸上伤口,是安魄强者剑气所造成的,那大皇子那不成是安魄不成。”
秦紫渃年纪尚轻,而她的哥哥年纪又能大到哪里去,如此年纪,他的实力不该是安魄才对。
赫连摇头道“并不是,大皇子人脉极广,无人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借来一道剑匣,而那秦紫渃钟爱于炼器,他便托人将这道剑匣送到她那,谎称请求炼器,若是她打开了那到剑匣,其中安魄强者所化的剑气便会让她痛不欲生,他不杀她,却能让她比死还难受。”
陵天苏皱眉道“这大皇子竟然敢如此无法无天?当今陛下也不管管他这大儿子?他伤的,也是陛下的亲身女儿吧?”
赫连冷笑道“抛开未来储君这个身份不说,又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不能人道的痛苦,大皇子不敢去找秦紫渃背后的神秘师傅复仇,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只好将气发在事情源头的秦紫渃身上,他本就失去了一个男人重要的东西,又哪里还会去顾全大局,至于当今陛下,自是龙颜大怒,将那大皇子几度打入死牢,折磨得不成人形,若不是大皇子是皇后独子,皇后又手段通天,恐怕难以从那死牢出来,毕竟秦紫渃是众多儿女中,陛下对之最为愧疚的一个。”
大晋皇帝秦步本就不喜那个性情暴戾的大皇子,自打出了那事之后,大皇子根本无法传宗接代,这便是大晋一直迟迟不立太子的原因。
只是皇家丑闻,自当不得宣扬,寻常百姓根本不知,如今的大皇子与那宫中的太监根本无一差别,还道是当今圣上更加偏爱于叶家世子,更有传言叶家世子是当今圣上的私生子这种鬼话。
陵天苏奇怪的看了一眼赫连,道“你今日话怎么变得这么多了,与我说这些皇家丑闻做什么?我只负责治好孤月狼王和那秦姑娘的脸,至于其他,你可别想拖我入那泥潭。”
赫连淡淡道“我的意思是,这化生雪泥如此珍贵,你确定要给我?”
若是以往的赫连,哪里会多此一问,直接抢过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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