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山脸上一板,说道:“余兄,你喝多了,怎么能问香儿姑娘这么出格的问题呢?”
虽然怀山脸上带着责备的意思,可眼中的那一抹紧张与好奇却也掩饰不住。
香儿素手轻捏一枚精致的点心,不急不缓的放入口中,点心慢慢融化,酥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果酒喝多了,正好消消那股子酸涩。
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怀山,然后看向姓余的那名男子,含着莫名笑意说道:“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余姓男子挺了挺胸膛,说道:“在下余有成。”
“余有成?好名字。”
“姑娘谬赞。”余有成顿时喜上眉梢。
香儿脸上笑意未减,接着说道:“名字虽好,人却不怎样。”
余有成脸色一顿,有些温怒,正欲说话,却被怀山眼神制止。
“我本以为北族之人个个光明磊落,如今看来却也不尽然,就说这位仁兄,莫不是都把别人当成傻子了?这果酒也能让你喝醉,故作醉态,不知所谓,再者,你这问题问得着实愚笨了些,我若已有良人,又岂会与你们在这吃酒,这是置我那位良人与何地,置我与何地?看来我在诸位心中,已然与此?”
香儿语气并不激动,神色平淡,可在座众人,任谁也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
怀山暗道不妙,像看一粒老鼠屎一样看着余有成,就你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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