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连焯淡淡说道:“还是月儿姑娘明白事理。”
北狐一族日渐强大,不紧老的一辈大多都健在,年轻一辈更是代有人才出,相较而言,南狐一族就有些没什么看头了,十四年前,在南狐一族鼎盛时期,南狐族长人间蒸发般的诡异失踪,自那以后,南狐如同失去首领的群羊,日渐凋零。
好在有大族长狐奴暂代族长之位,暂时稳住了南狐族中的局势,可惜这么多年了,南狐一族都未曾出现些惊才艳艳之辈,反倒将平庸的族长之子看的跟个宝似的,这另牧连焯心中起了轻视的意思,子忧天资卓越,向来是他心中的珍宝,掌上明珠,且不说子优是否真的中意那小子,如此平庸之辈如何配得上北狐一族的珍宝,想到这里,牧连焯愈发觉得这两个来和亲的小侍女不顺眼,神色更加冷漠。
“无理!你就是用这个态度与我族贵客说话的?!”
牧魏缓缓走进大堂内,阴郁的表情令牧连焯心中一寒。
“父亲。”..
牧连焯弯腰行了一个礼。
香儿见即,收起怒容,与月儿一同行礼。
牧魏没有理会牧连焯,干枯的手掌从宽大的袖袍伸出,向香月二人虚扶,面上阴郁散去,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说道:“两位侄女不必多礼,方才焯儿多有得罪,我在这给你们赔个不是。”
牧魏是何等人物,北族上一届族长,辈分更是不知大了她们多少辈,如此人物居然因为儿子的一句无理话语,竟然放下姿态来向她们这种微不起眼的小人物道歉,令香月二人惶恐不已。
月儿连连摇首,说道:“不不不,是我们越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