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只觉眼前天旋地转,一个踉跄,若不是香儿扶得快,差点栽倒在地。
这么会这样?
北族竟不顾两族千万年来的交好,竟要在今朝一举打破这平衡吗?
抛开北族不说,牧子忧呢?狩山的情真意切,朝夕相处,也都是虚假的谎言吗?
想到这里,陵天苏心中一片苦涩。
下山的路早已被封死,恍恍惚惚的被香月二人连拖带扯,逃离至药园。
陵天苏脸颊湿热,触之粘稠,也不知是同伴还是敌人的鲜血。
月儿呼吸急促,明显收了不轻的内伤,“少爷,还望您打起精神。”
陵天苏“嗯”了一声,家族有难,他却在这独自黯然,实在不像样。
“噌!”
凛冬霜叶出窍,但此时他手中的双刀看起来竟是如此讽刺。讽刺他的天真与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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