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恍然,“这样啊……”
牧子忧继续低头上药,看似无意问道:“今日,刀法练的如何了?”
陵天苏想了想,老实回答:“很差劲。”
“是吗?然后呢?”
“明天继续练。”
次日清晨,陵天苏早早起床,腰挎双刀,摸索着走出洞外,听着山间的鸟兽虫鸣,斜着青草味道的山风落入鼻间,嗅着那青涩的味道,脑中一片清明,心中无比平和,陵天苏面朝东方,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只是眼中依然一片黑暗。
陵天苏抽出“凛冬”,周身温度立降了几分,脑中不断勾勒着秋霜刀法,明明在脑中刀法是无比清晰,挥刀间,又逐渐从熟练归为陌生,手中的刀愈发沉重,到了后来,脑中又变得无比混乱,再也记不得半点刀法,完全凭着自我的感觉挥刀,不用想也知道挥得是乱七八糟的。
今日,霜叶一整天没有出窍。
吃完晚饭,陵天苏揉着腰酸背痛的身体,却突然听到牧子忧没头没脑的一句,“你可知,凛冬霜叶本是一把刀。”
一把刀?陵天苏定了定神,问道:“什么意思。”
牧子忧收拾了碗筷,说道:“自己领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