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山凄然惨叫,残破不堪的身躯燃起金色的火焰,他痛苦的翻滚外地,声音充满了不甘:“若不是五百年前朕被重伤,你这小辈如何能杀了了朕,朕不甘心!不甘心呐!”
“咔吧”一声,一直支撑他身体的颈椎骨,断裂了,声音嘎然而止,白骨山身躯倒下,发出落地的残败声,眼中火焰渐渐熄灭。
牧子忧眼底划过一抹虚弱,看着陵天苏,说道:“你没事吧?”
方才,陵天苏接下那到断骨,看似时间短暂,可白骨山偷袭一击自己都未必能无伤接下,陵天苏才凝魂没多久,正面接下那枚断指,情况肯定不如他表面上那般轻松。
陵天苏偷偷瞟了一眼像条死狗似趴在那里喘气的应穷怒,心中暗想,比起那位自己算好的了。
“没事,没事。”
如此说着,却暗自运气将胸口的翻腾勉强压下。
牧子忧想起他那奇怪的握刀姿势,抿嘴一笑,说道:“看不出来你还会使刀。”
陵天苏摸了摸鼻子,干笑道:“还好,还好……”
牧子忧声音带着一丝赞赏,说道:“不过你第一次用刀,居然能激发出‘凛冬’的一丝寒意,着实不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