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支支吾吾,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那……那个,我那时候……精神有些错乱,胡言乱语多有得罪,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想起那一声梦呓般的“娘”,牧子忧心跳不免有些加速,原来那时候他还记得。那她将他抱去怀中的那个动作是不是也……
像是要掩饰什么,牧子忧语气变得有些轻挑:“小天苏想娘亲了,可以理解,以后若是寂寞了,多叫几声也是无妨的哦。”
陵天苏即是窘迫,又是无语,这女人情绪怎么如此变化无常,上一个还无比正经冷淡,下一个又变得轻挑打趣,女人的心思,真是飘忽不定啊。
“对了,大笨牛那俩兄弟呢?”陵天苏赶紧转移话题。
“我将‘破万’还给他后,就与他们分道扬镳了,应穷怒此人心思不纯,没有必要再多做纠缠。”
“什么?!你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把那破刀还给他了。”
陵天苏差点拍案叫板。
牧子忧吓了一跳,呆呆道:“呃……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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