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嘴角勾出一个动人的弧度,浅浅的,十分好看。
“我问你为何下此重手,你却问我的名字,驴唇不对马嘴,该打。”
狐崇心中忍不住一荡,她笑起来,当真好看。
“非也,比武切磋,一时无法收手,有所损伤,实属正常,反倒是这位姑娘,未经裁判点名上台,难不成是想与在下切磋一番不成。”
狐崇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君子笑容,殊不知,全场已安静许久,看死人般的看着他。
牧子忧神色渐冷,缥缈的身形一晃。
狐崇只觉眼前一花,身前的人儿消失在原地,紧接着胸口出现一个白皙如玉的素手,纤弱无力的素手却有着山岳之势,狐崇听见胸口骨头破碎,然后整个人形成一个抛物线,倒飞而出,重重跌下擂台,口鼻溢血,这次他没有人来接,等待他的,只有冰冷的土地。
狐崇心中吓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台上那道美丽身影。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神情冷漠,如同看着地上一只可笑的蝼蚁。
“记住,我叫牧子忧,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混入我族,也不想知道,且看在你身体里也留着相同的血脉,放你一马,若再有下次,留下你的双腿。”
狐崇心中巨震,原来她就是牧子忧,为何同为凝魂,他们差距竟如此之大,他艰难开口:“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