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炎拍了拍陵天苏肩膀道:“别跟这傻儿子扯了,我们来说说这金丝楠乌木桌的账,倒底该谁来赔。”
唉,许久不宰人一刀,有些寂寞难耐了啊,顾瑾炎微微感叹。
汪子任气结道:“若不是你卑鄙使用暗器,我又岂会中招!”
陵天苏笑着道:“方才也不知道是哪位卑鄙小人用暗器来着。”
汪子任冷笑连连,道:“畜生,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即便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却依旧笑意未失的顾瑾炎,听到这句畜生,脸上笑意终于散去。
察觉到他脸上变化的汪子任继续道:“你先别急着生气护短,你与他把酒言欢,想来也是不知他的真正身份吧,我骂他畜生,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知他真正身份?顾瑾炎心中只觉可笑。
“他!”
“是畜生!”
汪子任厉喝一声,手中长剑伴随厉喝更加逼近一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