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棠道:“谁知道呢,从古自今,无人能带走大碑,更无人能够参破大碑中的秘密,但总奈不过有人幻想连连,这大碑的无穷妙用,比如说上面的诡异文字其实是某种惊天武学,又比如说这大碑中实际暗藏了一把稀世之剑,反正就不缺乏贪心者绞尽脑汁想要带走这大碑,独自一人慢慢参悟,前不久不就在大碑之上生长出了能够增长神魂力量的碑竹吗?甚至连凤陨宫的人都不惜跨山越海千里迢迢的赶来争夺。”
陵天苏恍然点头,道:“我也听说了些事,据说那一站很是惨烈,便是在那一战之后,何修图离奇被杀,紧接着没多久又是赵国丈遇害,想来也是与这碑竹之争有着必要关联。”
上官棠幽暗眸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道:“本座老早就好奇很,你一个少年人,佩戴女儿家戴的铃铛作甚,虽然有些娘里娘气的,不过那铃铛做工精湛款式古老,倒是很好看,能否借给本座观赏一二?”
陵天苏心中猛然一沉,这女人……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出这种要求。想必已是看出九重鸣幻铃的不凡之处,她还是怀疑他,是他取走了大碑么……
陵天苏故作轻松一笑,眼中恰到好处的划过一丝悲伤,将腕间铃铛
晃得叮当作响,道:“还望阁下见谅,我这铃铛虽然不过是寻常之物,不过是制造得精巧了些,虽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但这确实我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所以抱歉。”
此刻只有委婉拒绝了,不过陵天苏心中依旧有些忐忑,这女子并非可被常理所束缚之人,若她执意要看,他也奈何不了她。
好在她似乎也是随意一问,见他拒绝,也没有多加纠缠,便很快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上官棠捡了一颗不算小的石子,缓缓起身,将那颗石子随手仍入深坑之中,却久久听不到回声传来。
陵天苏面色微沉,更加确信了心中的那道联想,暗骂一句该死,这溯一,真是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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