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仍是不解:“食骨灵盒……究竟是什么?”
吴婴身体微不可查的晃动一分,平静的面容之上,眼底却是汹涌的一阵血色。
“食骨灵盒,是三途河底的一只魔盒,上一届被残害的鬼王魂魄正是被蕴样其中,唯有依靠那魔盒之力,才足以让那一抹残魂不消散在这天地之间,可那白里三途河水,便是镇压魔盒的存在,鬼王魂魄得意残存,却也得到了永生永世的镇压。”
“镇压?既是镇压,何以它有能够横渡三途彼岸,来到人间?”抗日之血色獠牙
吴婴眸光微闪道:“那是因为鬼王的树种落至了三途河中,被食骨灵盒加以利用,以盒中冥土滋养,故而生长出了横卧三途河的血婴树。
而血婴树的存在,则是替他拦截死灵的怨念,以此怨念作为养分结出了果实,而果实便是鬼婴。
鬼婴终身无法逃离那颗巨大的血婴树,它们生来便是那巨大血树的奴仆,日以继夜,唯有依靠吸取三途河中最为负面的情感,那种情感被称之为怨。
血婴的成长既代表着食骨灵盒的成长,鬼婴们所吸取的力量,终将是归元与食骨灵盒,所以他说我是他的孩子,也并无不妥。”
可是吴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因食骨灵盒而生,所以便离开血婴树,来到了人间。
陵天苏办响无言,随即摇了摇头道:“我不明白,你说你是鬼婴,有着阴界血婴树的记忆,可是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直视着吴婴那双暗红的眼睛问道:“为什么你会身负无祁邪的血脉,就连无祁邪的器灵,也将你认成了他,如果你不是无祁邪,那么他现在又身在何方?”
此刻陵天苏脑海中虽盘旋着的画面,是幽篁深处的那株大红海棠,是长生神殿中窗棂月光下的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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