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任口抑制不住的爆发出畅快笑意。
可下一瞬,他像是一只兴奋求偶时被用力扼住喉咙的鸭子,再也发不出一丝笑声。
汪子任面神情尽数冻结,稳稳被握在手的剑分明精准无的点在了对方的丹田气海之。
按照常理来说,他的剑应该像穿透豆腐一般轻易的穿透他的身体,摧毁他的丹田才是。
可为何,手的感觉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已经超乎常理,他手的剑像用力抵在一张坚固不可摧的铁强之,再也无法推进一分。
他眼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脑海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为何一个普通人的躯体能够抵挡住他的剑?!
巨大的冲击让汪子任陷入短暂的失神,他实在难以理解眼前的景象。
登高台的秦紫渃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心那种莫名的信任与信心并非无厘头,他果然不会在关键时刻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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