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虽然是训斥的话语,可这二字从秦紫渃口中蹦出来却是毫无威慑力,而且她根本就不敢去接这张便阀。
“小鱼儿才没有胡闹呢,小鱼儿这一切都是为了公主好,陛下有意指婚,可公主您迟迟不答应下来。
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他身边那么多姑娘,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给勾走了,方才公主您也看到了,那合欢宗的妖女可是当众与他亲密无间,若是您在磨磨唧唧啊,恐怕是什么菜都凉了。”
秦紫渃眼神微微有些松动,她想到方才在试台之上为他加油鼓舞的苏邪,她的确比自己胆大。
而自己……只能这般远远的观望着他。
只是这种露骨的倾慕赞颂之词让她递送给他,她实在是送不出手。
小鱼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唉声叹气,作势将这封信阀塞回怀中说道:“唉,实在无奈,我家公主胆子太小,性格太羞涩……只好由我小鱼儿亲自出马了。”
“你敢。”秦紫渃羞恼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
小鱼儿笑得像一只偷了油腥的小老鼠,两眼弯弯:“公主可以毁了这封信阀,不过呢……小鱼儿转身还能在写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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