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昆仑奴又与传闻中的不大一样,他的府邸之中也有昆仑奴,只是他们之间的眼神,那是全然不同的。
这一批昆仑奴,眼神里没有寻常昆仑奴的那种顺从与卑微,他甚至能够在他们那张大黑脸上看出一抹傲然情绪。
这可真是见鬼了。
如今这战乱的年代,居然连昆仑奴都开始骄傲了?
元欢吃着粗大一根的面,喝了一口滚烫的面汤。
三日下来,他已经知晓这名年轻商人异于寻常大多商人,他虽然狡诈,但十分阔气。
正如三日前,他多看了两眼那绿色的药膏,他便随手甩给了他,说是送给他救命的时候用。
短短三日时光,也不禁让他与他直接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看着他面色伤痕已经完全好转。
只是不知为何,这年轻商人的手腕袖口之下,却是缠绕着一层有一层的绷带,然而那绷带之下晕染出淡淡的血迹。
这三日以来,元欢没少见他换洗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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