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山中人,虽然态度冷漠,却始终并无敌意,况且漠漠很有可能已经上山,他不想与这里的人交恶。
更无法坐视牧子忧那不讲道理的冷漠杀人。
魑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掌拂过他的后背,无数冰晶自她掌心浮现,渗入伤口之中,瞬间止血。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苏邪,道:“多谢指教。”
方才她说她不会,她可以教她。
一句简单的提点之语便教会了她恩情与愧疚。
她手中另一把雪刺也化作片片雪花,冷漠的眼眸之中再无一丝杀意。
魑山眼神认真地看着陵天苏,说道:“今日我的让道,不是因为妥协,而是我选择相信你,你若真的是为护钟山之主而来,我希望你能够看好你身边这个人。”
陵天苏点了点头,笑道:“多谢。”
“先别急着谢我,上山的道路已经到此为止,接下来你无路可登山,只能靠你自己的法子,我只负责让道,不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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