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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天苏这次醉得很彻底,趴在桌子上没过多久就开始说起了胡话。
漠漠不忍他就这么趴着过夜,就一路将他背回了偏房之中。
至于苏邪还躺在桌子底下,他就没有去管那么多了。
因为他压根早就把她给忘到了脑后。
坐在床边看着他,就这么看了良久。
其实方才他说他要与牧子忧将好事给办了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挺高兴的。
他觉得两年时光,人间依旧,变幻无常,可这红尘之中变幻再多,此刻看着他闭眸沉睡,又觉得这两年时光宛若一场等待梦境一般。
这两年,没有潺潺相伴,唯有殷切期盼。
如今他心知期盼之物,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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