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陵天苏沉吟说道:“开始知道真相时,心中是挺气愤的,居然敢顶着我老婆的脸来骗我,可是今天我才发现,我那老婆更过分!居然一直对我隐瞒身份,还得我醒过来的时候真以为上了自己的兄弟,简直都要怀疑人生的,那一刻,我都想回去后找个山剃度出家算了。”
苏邪再度笑喷,暗道这两小夫妻可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玩。
她忍笑道:“听你这语气,怨念不小,是想玩什么花样?”
陵天苏哼哼一笑,目光散发出狐狸般的睿智:“她既然不点破,那我也不点破好了,这一路上,正好用那假货刺激刺激她,我非得等到她主动承认不可,哼。”
苏邪无奈扶额,暗想原来你是有这么小心眼幼稚的吗?
一个漠三岁,一个陵四岁,倒是十分般配可以过家家酒了。
不过倒也不能理解他如今的怨气满满,就连她当时误会时,作为旁观者都觉得实在难以接受,身为刚惊醒的当事者,能不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已经算是好事了。
出了房间,乘着月色,看着狼狈的桌面以及四裂的酒坛,陵天苏揉了揉眉角。
难不成牧子忧她是知晓自己酒量不深,早有图谋?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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