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早已成了那森冷大殿之下的堆积白骨之一了。
“不过……我听说这片小庄园是顾瑾炎的私人地盘,我还听说,毁了这里,会让顾瑾炎十分痛苦难受,所以我来了。”
那双阴骘的眼眸深处,是复仇与耻辱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骆轻衣有些苦恼的用一根手指点住下巴,目光透彻人体身心,她拧眉道。
“你自己身体都沉疴到了这般地步,还想着这么幼稚的事情,可真是够无聊的。”
夏运秋深深皱眉,苍白的面容之上泛起一丝反应极大的潮红之色:“我没病!”
骆轻衣诚然换做了一副医者面容,板着小脸认真说道:。
讳疾忌医,你这样可是会吃大亏的,你眼脸浮肿,腰间无力不自觉佝偻,分明是修行者却怕冷,精神不振而萎靡,方才见你说话,舌苔薄白,明显便是肾阴阳两虚……”
越说,其他人的面色便愈发古怪。
裴展更是偷偷的看了一眼骆轻衣,又看了一眼面目阴沉的夏运秋,然后努力憋笑。
骆轻衣仿佛没有看到夏运秋愈发难看的面色,自顾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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