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忧怔住,紧接着就是屁股挨了一记,清脆作响。
“真够可以的你,当年你就是计算好来看我笑话的吧?我在北疆雪地里遇上的漠漠,实际上是逃婚的漠漠。”
牧子忧彻底怔住。
他知道?
他既然一开始知道……为什么还要傻乎乎的一脚踩在这个陷阱中来。
看着她那呆呆地模样,陵天苏脑袋一凑,在她下巴上啃了一口,笑道:“我倒是以前从未察觉,我那漠漠好兄弟花样这么多,一会是子忧,一会是漠漠,一会又成了苏九儿,你说说……如今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天空上的那个巨大黑洞在缓缓合拢,而此刻牧子忧的内心,却被这一句话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来。
她呆呆的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陵天苏故作思考状,一只手悄悄地攀上了她的细腰之上,嘴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唔……今天醒来收拾床榻的时候,察觉到了异常,你若是男人,可没法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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