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开口说话,谁知那少年眼眸微眯,带着一丝狭促戏谑。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秦紫渃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水色眼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她惊呼一声捂着胸口。
她陡然惊觉,那枚暖玉她一直都是与那信阀小纸贴身放好的,这少年取玉之时,不可能没有见到那张纸。
她方才还说,仅仅只是友人,可他如今又悠然念出这纸上内容……
此人,好生腹黑。
秦紫渃满眼羞怒的看着她:“你这人,难道不知男女有别吗?”
少年站直身体,不看她面纱下的容颜。
而看她耳根红红,似是觉得十分有趣:“我可是妖,哪里懂得你们人间这些道理。”
秦紫渃面上羞怒稍退几分,她抬首看着他道:“那叶世子也是妖吗?”
他道:“是与不是,重要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