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之下,这所有的压力自然也就尽数倾加在了一人身上。
“咳咳……不是都叶家黄侍医术冠绝下!光是凭借着一手金针度人之术便可使得枯骨生肉!无病不可医的吗?!为何这都整整七日过去了!那个女人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来!”
话者是夏家的一名直系年轻弟子,也是夏家家主膝下众多儿女之一。
如今一脸尸气遍布,一张本来还算得上端正富贵的脸如今爬满了血绿色的龟裂之痕。
在他怒言出声之际,面上的裂痕顿时受到撕扯,涌出腥臭难闻的脓血,粘稠地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
在那恶心脓血淌地之时,还依稀能够看到几条阴气凝成的尸虫在其中扭动狂舞。
看到这一幕的夏家子弟,眼角狂抽,眼神愈发阴郁。
许是享受这尊华富贵多年,如今遭逢毒难,实在难以忍受这般非人折磨的痛楚。
原本平日里伪装出来的名门望族贵派大气作风已经全然撕破,露出了一副绝望阴狠姿态来。
而在这座完全隔绝封闭的听雨轩内,与这位夏家年轻弟子持有相同态度想法的人绝不占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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