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枉知气得浑身直颤:“叶家休要猖狂!”
叶沉浮懒懒双手叠在下巴上托着,嘲弄笑道:“老夫携领叶家,平日如何猖狂,又猖狂了多少年,京中难不成还有人不知道?”
夏枉知面色一滞,心中极怒之火竟是一时之间无处宣泄。
对待无耻之人,那便就要比他更加狂傲无耻。
这个道理,叶沉浮还是从他那孙子身上学来的。
嘴角的笑意微微下沉,那双老目沉沉中忽而爆发出一抹骇人的凶光,老人双肘之下的桌案忽然寸寸开裂。
他语气无比森冷宣言:“轻衣是老夫亲定的世子妃,莫说你夏家狗崽一人!即便是这满堂的人,都不及她一人重要!”
盛怒之下,会撕破脸皮的可不仅仅只有那些伪君子。
“叶公,此话你是认真的吗!莫要忘了,在此间坐着的,还有当今圣上!”顿时有人愤愤发言。
叶沉浮却是连看都没有看天子一眼,睨着那人:“干老夫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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