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旦涉及到苍怜的安危,阿绾就变得十分谨慎紧张。
垂眸说话间,温润似水的眸子也多了几分冷意,青色的蛇尾也是在自己不曾察觉下不安地在床榻上扭摆滑动。
陵天苏注意到她尾巴的习惯,眼眸微微一凝,伸手掌住她的尾巴不让她乱动。
阿绾尾巴伤势极重,又因受到了残酷的刑罚,有些地方的鳞片都被生拔剥落。
才擦拭处理的伤口在她尾巴扭动间又不注意地蹭的鲜血滚滚而落。
不过手掌刚一贴上她冰凉的尾巴,就感受到阿绾身子微微一僵。
反应不甚明显,陵天苏也没多想。
坐在床榻上,将她的尾巴托放在自己的腿间,五散膏融化至灵泉清水之中。
再捏碎一颗圣元金玉果以及一些辅助疗伤的灵药,打湿了帕子将她震裂渗血的伤口轻轻擦拭。
他头也不抬的说道:“彼岸阁想要杀苍怜安排死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这并不是要我杀死十日里所有入殿者的理由。
不论是明枪还是暗箭,我都会护她周全,没必要牵连至无辜的人,而你却说得如此绝对,这便意味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