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掩饰出来的真相,终究如同新土埋旧土,掩饰的再好,都会有所漏洞。
其实陵天苏只需记下这十日来的入殿者名字,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应该将这些名字入册的人尽数诛杀。
他并非心慈手软之人,他知晓以青狐的性子行事,死士藏于无辜者中,半真半假,极难让人看出破绽。
但陵天苏不认为,找寻破绽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耐着性子,他将每一笔哪怕是最细微最不起眼看起来最正常的墨字记载都尽数记于心底。
狭长的狐狸眼,越眯越深,脸庞渐渐阴沉得可怕起来,就像有一场阴雨即将伴随这急骤降临。
直至看完最后一个字,他宛若求证了什么真相一般,眼底积压这乌云阴雨。
他啪的一声合上书册,扔回桌案前,道了一声:“谢了。”
便转身离去。
二层楼上,玄辛身影也早已消失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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