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垮?”吴婴眉峰微挑,窗外不知何故引出一道旱天惊雷。
她语气犹带笑意,极难得的透着一股子耐心意味说道:“皇兄可要明白一点,吴越究竟是谁的吴越?”
如此大逆不道的问话,自越国开国以来,也唯有吴婴一人敢这般发问自己的兄长。
而这位兄长也着实勇敢,不过咬了咬牙,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皇弟您的吴越。”
虽然语气中肯,却仍然能够听出其中隐含不甘的情绪。
“不错。”血眸微凝,吴婴却用一种那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口吻说道:“是我的吴越,若论拖垮……真正意义上,被拖着的那个人只会是我,可是兄长大人……”
吴婴忽展颜一笑,笑容颇为森冷苍白。
纤长的手指尖里突然夹着一枚乌黑的鬼草,草名鬼泣:“一直以来,真正拖着我想要将我拖入那无间地狱永世镇压的人……不一直都是你吗?”
吴璋竟是被那一株草骇得嗑首不断:“误……误会……”
吴婴随手将指尖的那株草震得粉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今日心情好,所以滚吧。”
吴婴让他滚,他就绝不敢挺直自己的腰板,连滚带爬地就要滚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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