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她才问他是否知晓原因。
可他……是当真不曾知晓。
“或许……”
“对于你们而言,皇位王权毕生所求。”
吴婴的声音透着淡淡不屑:“可对于我而言,不过是把烂椅子,你既是知晓用鬼泣草来对付我,就应知晓我薄亲离情,人世间所谓的血亲二字根本无法束缚我的杀心,可是……”
说到这里,吴婴轻轻一笑,在吴璋转瞬偷看他脸色之际,竟是捕捉到这一缕真实的笑意,不由呆愣住。
原来吴婴笑起来也可以这般好看的吗?
还未等他从震惊匪夷之中缓过神来,便听得她继续说道:“我却是真实感激能够诞生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一个人间。”
因为这个人间里,有她相见之人,想触碰之人。
“所以,我决定留在这里,守在这里,至于王位,并非我之所求,总得留一个人来继承。”
一个让他诞生的地方,总是不能叫人就这么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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