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便勾起了水牢之中的不堪记忆。
他口中的那个妖女,合欢宗的放浪弟子,便是在他的眼前,被人一鞭!一鞭!刀锋寸寸入肉!入骨!
伤口流血化脓的气息犹如一片可怕的噩梦被再度惊起。
杜亦凝把玩着手中刃身光滑漆黑的匕首,眼神轻蔑:
“彻底根治?叶家黄侍医道之术虽是冠绝天下,这点我不得不承认,只是我合欢宗的瘟毒当真有如此好解的吗?
当年黄侍军首领能够一手阻止当年毒患,可是以自身本源精魄融入药理之中,这种舍己为苍生的愚蠢之辈百年难寻那么一个。
如今的黄侍首领尚且稚嫩,且不说她有没有那心性敢去舍了自己的性命,就说那瘟毒加上赵家老祖的尸毒,已然成了一种全然不同的毒,若是真能解,代价怕是比起当年的还要惨痛十倍不止!太子殿下就这点信心都没有?”
好似死掉的苏安在两人的对话之间终于听出了什么。
空洞无神眼睛里微微一荡,在被血腥气味刺激得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也在极为缓慢之下捕捉到了‘瘟毒’二字。
只因这两次勾动起了痛楚的过往,他面上被微微刺痛得扭曲一下,猛地抬面死死盯住二人道:“你们竟敢投毒与皇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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