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皇子吴璋面上露出一个苦涩无奈的笑容,心道该来的总是会来。
他推门而入。
在这座灯火通明的大殿之中,打造得极为广阔奢华的大殿陈设却是极少。
四扇山河祥云屏风,而吴婴则是坐于屏风前的案座之上,单手执着一杆银色长枪,轻轻擦拭锋利枪头。
俊美的侧颜映着明黄的灯火,勾勒出来的完美轮廓近乎魔神,美丽而不祥,让人一眼看去,不禁会联想起三途河畔上生长的血色彼岸花。
一张看了近乎十年仍会觉得心惊胆寒的脸,今日不知为何,似乎因为她这几日极为反常的穿了一身白衣而非黑衣看着竟是觉得难得温和亲近几分。
尤其是当那双暗红的血色眸子视线落定在那杆长枪之上时,不经意间会流转出让人不可捉摸的流光溢彩,更是让吴璋有种另类惊悚的感觉。
“皇兄今夜来找我,何事?”能够将兄弟之间的称呼唤得如陌路生人一般疏离冰冷,在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吴婴一人了。
吴璋定了定神,看着那张灯火下的侧颜,心道方才种种果然是错觉。
过了片刻,他踌蹴说道:“根据南方探子来报,大晋发生内乱,天子下令封锁皇城,九大世家赵家策反北离,就连当朝皇后都随家族北迁,一场大战之后,散播瘟毒为祸皇城,更有国师占卜推演,定出结论,大晋气运不再绵长,国本衰竭,气引渡北流,已经初显亡国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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