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啊,还想个屁!
这小狐如今正捏在他手底下,话说刚才下雨老子还用他的毛擦了脸上的雨水吧。
这一幕肯定也被她看到了,完了,现在可是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成屎了。
好死不死的,陵天苏本就晕头目眩的,体内气息翻涌得厉害。
再加上淋了这么一场雨,身体凉凉的,胃里直倒腾,难受之极。
一下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干呕一声,一副快要不行了的可怜模样。
红衣女子的眉头更深了,细如牛毛的雨丝淅淅沥沥的打在地上,不知是不是众人的错觉。
那雨……似乎下得更急促了一份,雨丝的分量不轻,打在身上,却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
曹姓侍卫心肝儿一颤,这雨来的突然且诡异。
这不禁令他忽然想起一个遥远的传闻,上官棠屠杀一国之日,却也是下了整整一夜的雨,从小雨到大雨,雨收之后,尧国再无一活口,世上……再无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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