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那丧服少年召集如此之多的宗门之人来此,不同样也是以势压人吗?
便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了。
当他看到那位钱姓的中年男子面上闪过一丝忌惮,贺梭的心又安定几分。
看来今日这麻烦,应该不会大到哪里去。
钱文礼对那丧服少年低声说道“他是贺家的嫡系子孙,不可得罪。”
丧服少年顿觉心中窝火至极。
自己身为少宗主之时,何时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父亲一死,一切都变了。
自己现在虽然身为新任宗主,但在宗门之内,处处受到约束,凡事都束手束脚。
如今在一个外人面前,却还要忍受窝囊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