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便是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这个可能性让云长空心中升起一丝佩服之意。
他身患残疾,却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悲戚情绪,甚至连一丝负面情绪都不曾感受到。
他有着以乐观积极态度来面对苦寒的生活,即便有眼盲之疾,却也能够在这繁华都城有着一足之地,实属不易。
青年书生洒脱的笑了笑,十分礼貌的站起身来。
估计是觉得人家站着与他说话他却坐着有些不妥。
寻声朝着云长空方向行礼作揖道:“无妨,兄台不必介怀,刘婆婆不必担忧,今日在下归家后便去寻一张干净的宣纸为你写好家书再给你送去便是,反正刘婆婆的家与在下的居所相差不远。”
站起来后,云长空更加愧疚了,因为这青年盲眼书生的胸口衣襟之上,竟染上了一团极为明显的猪血。
猪血混杂着先前被他所救孩童仍在他身上的泥土,说不出的狼狈难看。
刘婆婆显然与这位先生十分熟络,也没拒绝,面上堆满诚切的的笑容,就连脸上皱纹夹缝中都充满了和蔼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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