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陵天苏与叶隐相对而坐的这片狭小空间渐渐的……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中。
他们周身,吵闹的环境,川流不息的人群,过往的马车,依然存在在他们二人周围。
他们二人就这般隔着一张藤椅而坐,桌面之上,仍有残留的殷红血迹,狭小的地方风景却如同入了画卷一般,周边的景物践行缓慢,如同流动的水色墨画一般。
离他们二人及近的云长空瞪大双眸。
然后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他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出了些毛病。
小桥依旧是那座小桥,流水依旧是那条流水,街道依旧是那条街道。
或许对于那柳树静坐着的二人,四面的环境成了流动的风景图。
可对于云长空来说,反倒是他们二人,那藤桌、藤椅、柳树,仿佛成了一张极为朴实单调画面,他们那方的颜色仿佛如同褪色的山水画,渐渐淡去,十分诡异。
他分明距离他们二人只有几步之遥,却觉得异常的遥不可及,给人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
他们明明就在眼前,但他却有种莫名的惊恐,胆怯,不敢踏出那及近的两步去靠近他们。
云长空开始浑身淌汗,他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幅怪异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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