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小手蘸着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却是有种别样的舒适感。
陵天苏昏昏欲睡,不知不觉的脑袋就栽了下去。
而骆轻衣上药又十分认真,谁也没发觉,两个脑袋就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陵天苏顿时睡意全无,他捂着微红的额头,睁开睡眼朦惺的眼睛。
看到身上已经缠满的绷带,骆轻衣正十指灵活的打着细结,显然治疗已经接近尾声。
不得不说这女子的医术确实不错,仅仅一个小息的功夫,身上的疼痛已经削减大半。
绷带之下凉沁沁的药膏渗入伤口之中,酥酥麻麻的倒也舒适。
陵天苏打了一个哈欠,问道:“什么时辰了?”
骆轻衣打好绷带结,将散落在床榻上的衣衫一一为他穿戴好,应道:“已是酉时。”
“时间过得这么快?行了,你先退下吧,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陵天苏穿好靴子,理了理衣衫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