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灿骤然抽刀相指,厉声斥道:“放肆!”
此间动静甚大,若不是提前撤了岗,怕是这会儿护卫营已进帐拿人了。
变故突起,公羊颂我虽已有准备却还是受了一惊,急忙离座站到二人中间,低声斥道:“恕我,你说甚么胡话!”
再回头谓夏承灿道:“承灿,我兄弟二人来此绝无恶意,请先收了刀兵。”
既是谈事,断没有被人拿到指着去谈的,他可不敢拿自己亲弟的命去赌。
“不是有秘要之事要说么?难道便是适才那些?”夏承灿收刀归鞘,冷笑道,“若是如此,我已知了。”
......
居合院外六、七千人搅在一起厮杀,居合院内谢天邀、穆伦彦、穆桒几人也早已刀兵在握,甚至端木玉脸上也没了先前的淡定。
他最担心的倒不是院外的人冲杀进来,而是“谁出卖了我?”
此间居所可谓大隐隐于市,守卫也是外松内紧,从外边儿看,最多也就是个富庶人家的小苑,不经排查,很难把此间与厥国皇帝的蔽身之地通联起来。
传讯说的可是“敌人径直朝此间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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